乱花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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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犬】风雨/上(顶风系列)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作者的风系列杀犬文,全是肉!文风超级棒!

#然而有段时间度娘严打下只剩了一篇下来....太太的百度空间也找不到了

#然后我就不死心的打算狗尾续貂自力更生自我投食了ヽ( ̄д ̄;)ノ

#虽然是h文但不是纯h啦,铺垫原因后续微剧情都会有,个人喜好

#啊对了我是新手文笔不好请见谅×

#看在我如此勇士的份上轻喷谢谢√

以下正文



风雨          

——by丝路



犬夜叉与杀生丸的相遇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并且回回都称不上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会面。杀生丸不爽着犬夜叉的半妖血统,还有铁碎牙;犬夜叉本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但对方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也足以令人厌恶了,更别说那有意无意的嘲讽。然而在很久之前,犬夜叉没有遇到桔梗,没有来到人界,仍窝在犬妖的宫殿的时候,虽说杀生丸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喜欢这个名义上的兄长,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要开打的程度。

一切都变得不对劲的那一天,雷声轰鸣,风雨交加。

傍晚,犬夜叉在雨中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往宫殿跑,火鼠裘内放着远处山崖上摘下的天然珍贵草药。早上母亲又在咳嗽了,毕竟是个人类,总逃不过生老病死,母亲几乎是犬夜叉待在这里的唯一原因,纵使不常表达,但他的确是深爱着这个温柔的与他相依为命的女人。因此他在听说这么一株草药后便立刻出去寻找了。

采摘很是顺利,可惜的就是回来途中下起了大雨,犬夜叉身上不可避免的溅了不少雨水和泥水。一进入宫殿里的外围,犬夜叉便远远地望见了杀生丸,他几乎是习惯性的“啧”了一声,好在草药让他的心情不错,至少没有摆出一张臭脸来。这一次杀生丸却不知抽了什么风,没有无视他,而是微微皱眉,冷冷的嘲讽道:“你就这幅模样在宫殿里跑来跑去?半妖就是半妖,不成体统。”

这在犬夜叉听来,显然是对方没事找茬,他转头,一甩袖,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奈何周边除了雨声静的可怕,回头一看,才发现杀生丸的白衣连着颈部赫然溅上了些许灰褐色的泥水——甩过头了。天知道犬夜叉绝不是故意的,可杀生丸阴沉下来的脸显然不这么认为。这回梁子结大了,犬夜叉马上考虑了一下先走为上的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

风雨声,声声入耳,激起了偌大的水花,撒到泥土、花树上,也敲打在屋檐上,发出不绝于耳的嘈杂响声,掩盖了寝殿中传来的细微声响。这时已是夕阳西沉,夜幕悄然挂上的时候了。

雾气蒸腾的浴室内,刚被扔进浴池的犬夜叉气不过,迅雷不及掩耳的伸手将踹他下去的杀生丸拉下了水,顷刻间刚清洗完换上内衫的杀生丸又湿了个遍。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对介于小孩到少年间的叛逆期的犬夜叉而言,是被忽视的。

杀生丸自己也没料到,这个半妖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冒犯了自己两次。比以往更欠揍的,这次竟敢把他拉下水,对方身上的泥水可是正溶于浴池水中!杀生丸一手将犬夜叉的头按进水中,对方使劲扑腾了两下,水底下的脚横着向杀生丸的腹部踢去——如果这么容易得逞,杀生丸就不是杀生丸了,他比犬夜叉更快一步的抬脚踹去,犬夜叉只觉得窒息感终于消散,身子继而向后飞去,轰的一声撞在了浴池边上。

犬夜叉爬起来,这时火鼠裘都湿透了,宽大的衣服几乎是挂在了身上,显得有些沉重。他咳了几声,还是不禁有些得意的笑了,反击的目的就是为了拉开两者的距离,从杀生丸手中逃开。不过还真是痛啊,犬夜叉不禁用手摸了摸腹部,抬头问杀生丸:“都说了不关你事,你还要干什么?我可没心情陪你打,没事我就走了。”

无论何时,这张脸总能勾起杀生丸的不满,尤其是用这种无端的天生的骄傲自信的表情看着他时。杀生丸的情商不低,也没什么人类的拐弯抹角的心肠,当他发现自己能细数出犬夜叉每天的不当举止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几曾何时,冷漠高贵的杀生丸殿下会这么关注一个不必要的微小的存在?尽管这是他名义下的弟弟。

但“特殊”不意味着他可以放肆,杀生丸一向泾渭分明。瞬间移到了犬夜叉面前,带着他不可察觉的怒气掐上了犬夜叉的脖子,冷声问:“之前的你想就这么算了?”犬夜叉理亏在先,没有大幅度的挣扎,毫不畏惧的看着杀生丸,逞强道:“杀生丸,你别太过分了。我又不怕你,摆出这姿态给谁看呀!”对方只是“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犬夜叉有点不好的预感。

火鼠裘从肩部一把被扯下,下落到了腰间,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贴在了身上,莫名的沁出了丝丝凉意。犬夜叉刚要骂出声,杀生丸却后退了几步,漠然道:“浑身泥沙的到处跑成何体统,别给我丢了犬妖的脸,洗干净再滚出去。”

“哈?就这样?”犬夜叉有些诧异于对方的好心了,虽说那看不起人的态度依旧不变,但竟是没有为难他。他不禁有些纳闷的嘀咕道“还以为你又是一顿暴打......”

不得不说,这可能叫犯贱。杀生丸对方是不是挨打习惯了,不踹都不舒服。他又近身,手从后面抓住脖颈,不同的是这次脸靠的很近,近得犬夜叉几乎能看到杀生丸眼中的竖瞳,他有些恼怒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杀生丸带着些许笑意冷哼一声:“不是说不怕吗?半妖就是弱小啊。”说着竟是咬住了犬夜叉的脖颈。犬夜叉吃痛的想推开他,手刚抬起便被扣住了,杀生丸的尖牙已经破开了他的皮肉舔舐起来,血持续渗透着。犬夜叉能感到血液慢慢流失着,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令他极度不安。他用力抬起膝盖撞去,总算是成功的使杀生丸松开嘴后退了几步,同时犬夜叉的手被失力弄脱臼了。

杀生丸顿了一下,说:“你的血液,真是全身上下最令人厌恶的地方。”那你还咬!犬夜叉几乎要骂出来了,他反驳道:“是吗,我身上难道有你不厌恶的地方?”

“也许有吧。”杀生丸轻轻的说。犬夜叉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错,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么崩坏的回答,然而犬妖的耳朵一向灵敏。他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哪里有啊!”

杀生丸的竖瞳越发的尖锐了——“不清楚.....”来寻找吧。

窗外雨声依旧,仿佛冲刷着什么,一夜都不会停息的样子。室内雾气缭绕,温暖而湿润。杀生丸的银发白衣都隐于其中,犬夜叉的红衣衬得他的身躯很是明显,打湿的银发杂乱披散,相比对方,真是狼狈了不少。

相比起屋外的寒气,室内温润的气流很容易带起血液的加速流动。杀生丸不知是不是人类的那一半血液的混杂缘故,舔舐过的犬夜叉的血液融入了自己的血内,连带着滚烫起来。就在杀生丸沉默的片刻,犬夜叉已经接回了脱臼的手腕,警惕的看着杀生丸。

杀生丸回过神来,缓缓走向犬夜叉,轻声却不容拒绝的说道:“不管怎样,让我知道吧。”知道这份不一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是单纯的不悦,还是腾然而起的征服和欲望。

就着犬夜叉不明所以的呆住时,杀生丸将犬夜叉压在了浴池边缘,再一次舔上之前咬开的伤口,片刻就下移到了锁骨处,杀生丸单手就制住了犬夜叉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犬夜叉的腰,正在发育的少年身躯已有了些不明显的肌肉,腰却还是显得有些瘦弱。

半妖就是半妖,但还不赖。

犬夜叉皱眉喝道;“杀生丸你抽什么风?有本事放开我打一场啊!”他的愠怒声让杀生丸的牙离开了身子,但也只是回了一句“闭嘴”。这令犬夜叉有些炸毛,奋力想挣开束缚,杀生丸却一把拉住犬夜叉的腿,向上拉起,牵起了一阵水花。这种行为差点令犬夜叉整个人都滑到水中,好在杀生丸松开了他的双手,使他足以反撑在浴池冰凉的边缘地面上,犬夜叉打赌,一旦他滑到水里,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但同样糟糕的是现在的姿势。

原本抓住他的手现在分别抬起他的腿、揽住他的肩膀,远看如同情人一般。只有犬夜叉知道那只手用了多大的力,骨头都近乎错位般疼痛。大腿处的修长的手又冰冷异常,或许是火鼠裘只在腰间系得很紧,别处都轻易的露出皮肤来,能感知到杀生丸与生俱来的寒气。

这家伙是冰做的不成?犬夜叉突然有了闲心,上下打量着杀生丸,却发现微敞的内衫露出的皮肤有些发红,尤其是腹部,往下便没入了水中。犬夜叉诧异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发....发.....了吧?!”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杀生丸直接用行动回答:犬夜叉只觉得唇上覆上了一层冰凉,紧接着被咬住的感觉令他张开了嘴,便有什么伸入了。现在可以证明他的猜想了,尽管他并不想猜中。

唇齿交合摩擦,侵入与抵制在湿润的口腔上演,唾液在不经意间交换,却没感到丝毫不适。杀生丸不禁微眯起了眼,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唇上却越发的有了侵略意味,犬夜叉几乎是反射性的不想服输的看着他。半响也不见分离,蒸腾的雾气与长期缺氧让犬夜叉有些吃不消,面上红了不少。

要只是这样也并非不能忍,只是杀生丸抓住他大腿的冰凉的手向根部缓缓移动,犬夜叉几乎想跳起来了。虽然不清楚发情期会是什么状况,但现下绝对不妙!最令犬夜叉恼火的是这厮的动作极慢,导致他能明显感到那冰凉的触感向上移动,他可耻的颤抖了两下。虽然很是微弱,杀生丸却还是感受到了犬夜叉的颤抖。贴在一起的双唇分开,杀生丸发出了一声轻笑。犬夜叉瞬间觉得受到了侮辱,报复性的一口咬上杀生丸的肩膀,下了狠力。这使两人靠的更近了,杀生丸的手依旧揽着犬夜叉的间,看起来如同拥抱一般。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异常舒适,使杀生丸都忽略了肩上传来的痛感。

见对方没做反应,犬夜叉也松了口,顶着嘴上的杀生丸的血,愤愤道:“你倒是去找个人解决一下啊!”


杀生丸的手终于放开了他的腿,犬夜叉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对方的手指抚过犬夜叉嘴边的血,问道:“不尝尝?”犬夜叉骂了声有病就要别过脸去,杀生丸那沾着他自己的血的手指便强行挤入了犬夜叉的口中,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搅动了两下,血腥味溢入了口腔。犬夜叉可不知道纯血与半妖血的差别,随着手指的深入觉得想吐。这算什么,对吸了他的血的礼尚往来?去他妈的礼尚往来!

像是酷刑一样,犬夜叉都觉得这是对方对他作死的惩罚了。

抽出的指节被湿润了许多,几乎没了血迹,杀生丸意味不明的说了两字:“湿了。”不知是不是生气,犬夜叉满心以为杀生丸终于嫌恶起来了。没来得及松口气,湿润的修长的指节便滑入股间按住了某处地方。如果不是浑身湿漉漉的话,犬夜叉绝对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刚要站起杀生丸的手又于肩膀上将他按了下去,紧接着手指挤进了那处洞穴。犬夜叉几乎没意识到尖锐的指甲会弄伤自己就要松开撑在浴池边的手滑到水中。这总算让杀生丸抽出了手指。杀生丸没想到犬夜叉的反应这么大,但他同样也不愿忍着,想了想,说道:“既然下去了,就先别上来了。”

犬夜叉刚从水中挣扎出来,抬起了头,越发的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了,愤然道:“杀生丸!你到底想干什么?!”

转身坐到浴池边,杀生丸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他,说:“干你。”

雨下的声音太大了,大得犬夜叉的神经都快绷断了,他罕见的没有还嘴,而是愣在了原地。杀生丸凑得更近了,声音也显得大了些:“还听不懂吗?果然半妖就是半妖,一副蠢样。”

犬夜叉这才回过身来,不可置信的问:“你疯了?!你是我哥!”杀生丸不可置否的回道:“你叫过我【哥哥】?”“我要是叫了才绝对会被你猛揍的吧!”犬夜叉马上接话。

杀生丸眼眸微眯,不想和他废话的样子:“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明明只是一个半妖,却....

刚想说些什么,杀生丸却已不耐烦的一手按住他的头,犬夜叉不禁跪倒在浴池,头也往前倒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灼热的物件随即塞入他的口中,那分明是......!

犬夜叉睁大了双眼,脑内被刺激的一片空白,依稀听见杀生丸的话语“什么时候愿意唤我【兄长大人】了,便放过你,如何?”

放屁!犬夜叉感到自己的三观都碎成了渣渣。纵使他心底真有些畏惧杀生丸,也知道做这种事是有悖常理,或者说有悖伦理的。

然而那硕大的发热的东西容不得他想那么多,虽然羞愧于去感知,但唾液的分泌又无法吞下的感觉也顺势放大了,绝对不能丢脸的流出来,犬夜叉这么想着,头用力往后倒了些,用舌尖抵住那棒状物,想推出去。

螳臂当车。

或是更糟。

温润的口腔本就让胯下之物兴奋不已,这舌尖的堪称添///弄的抵抗令理智的弦几尽崩溃。杀生丸的脸色越发平静,极力的克制着脑中叫嚣的声音——艹哭他,让他知道招惹自己的代价。

那便先讨要些利息,来补偿之前的无礼。

随着手和身体的动作,原本不算深入的根部一下子抵到了喉咙深处,又马上抽出几乎至唇齿,这样来回的进行着。犬夜叉只觉得及其的不适,嘴角的唾液无法抑制的流下,他的眼睛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泛花了。眼眶、脸颊、原本雪白的耳朵都泛着红,与火鼠裘的鲜红相映衬着,当真是艳丽。

势头无意识的猛了几分。

又是几番攻势下来,犬夜叉忍不住想,服个软算了,不就是一声“兄长大人”么,还能掉块肉不成?奈何突然醒悟:这种情况又该如何开口?!这家伙,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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